1
我被嫡母五花大绑,强行按在前往宁古塔的囚车前。
嫡姐沈云霜踩在我的粗布麻衣上,笑得花枝乱颤。
“妹妹这般贱命,能替我去流放吃苦,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你若敢逃,父亲便扬了你生母的骨灰!”
“你安心去北地冻死,太子妃的位置我替你坐了。”
衙役拿着带刺的铁鞭和镣铐,步步紧逼。
我绝望地倒在泥泞中,眼前的篝火堆里竟浮现出十年后的我。
正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
“沈宁,别反抗!快爬进囚车里!”
“宁古塔根本不是什么死地,前朝皇室为了复国,在那座雪山下面埋了整整三条龙脉!”
“镇守在那里的废太子正被万箭穿心之痛折磨,马上就要压制不住。”
“你带着你的极阴之血过去,你就是他废太子的活祖宗,未来的开国皇后!”
我愣了一秒,一把推开衙役。
我抄起地上的手铐脚镣,主动钻进了囚车。
……
2
破庙的顶漏了个大窟窿,风雪直往里灌。
李捕头踹开朽门,命人把囚车推到避风处。
火堆很快升起,烤肉和劣酒气弥漫开来。
六个衙役围坐火边,目光不时瞟向铁笼。
“头儿,这荒山野岭连个鬼影都没有。”
独眼衙役搓着手,猥琐一笑:“夫人要她生不如死,兄弟们一路风餐露宿,总得收点利息吧?”
李捕头灌了口酒,抹去嘴边油渍。
“别弄死,明早还要赶路。北边天气越来越邪门了。”
独眼衙役提着钥匙奔向囚车。
锈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铁门拉开,汗臭扑面而来。
我蜷在稻草上,冷眼看他伸手。
千里外,京城东宫红绸高悬。
沈云霜穿着本该属于我的太子妃吉服,娇羞地坐在拔步床上,等萧璟掀盖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