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宗门养了十八年镇渊凶兽胎印。
这十八年里,魔渊每动一次,师尊就要我取血喂印;
胎印每躁动一次,长老就要我开识海替它压煞。
他们都说,我是护山人。
等胎印破印而出,我便是宗门最大的功臣。
可魔渊大动那天,师尊却亲手把剖印阵摆到了我面前。
我替宗门养了十八年镇渊凶兽胎印。
这十八年里,魔渊每动一次,师尊就要我取血喂印;
胎印每躁动一次,长老就要我开识海替它压煞。
他们都说,我是护山人。
等胎印破印而出,我便是宗门最大的功臣。
可魔渊大动那天,师尊却亲手把剖印阵摆到了我面前。
他说我与凶兽共命太深,早已被魔气侵骨。
他说若再由我养下去,破印那日,先毁的不是魔渊,是整个宗门。
于是他们要剖开我的识海,把我拿命养熟的胎印,转给小师妹去镇渊。
长老说,这是顾全大局。
同门说,我既受宗门教养,就该把最后这一刀也替宗门受了。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可笑。
原来我替他们扛了十八年的反噬,到头来,竟只配做个养印的活容器。
......
镇渊钟响到第三声时,我才把喉间那口血压回去。
……
“这些年若不是她,宗门撑不到今日。”
“若真要怪,就怪我命格不够,替不了大师姐。”
她这一跪,满殿目光全落到了她身上。
师尊看着她,神色缓了半分。
再看向我时,只剩下决断。
“明昭,你养胎印十八年,宗门没有亏待过你。”
“但如今魔渊大动,镇渊石染煞,守渊碑示警,问天宗不能赌。”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护山人。”
“在查明胎印异变前,你不得再碰镇渊阵半步。”
我看着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拿命替他们守了十八年,一朝出事,宗门翻脸比谁都快。
我哑声问他。
“那我这些年替宗门吃的苦,算什么?”
执法长老冷声道:
“那是你身为护山人,本就该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