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苏晚执意让男闺蜜温景珩搬进婚房暂住,声称红斑狼疮只是慢性病。江屹看着自己衣物被挪去主卧,次卧床单焕然一新,心一点点沉入冰窖。当苏晚光脚按住房门,他掏出一只黑色文件盒,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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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屹,你别揪着这事不放,红斑狼疮只是慢性病,同吃同住根本没事!”
苏晚麻利铺好次卧新被褥,执意要让男闺蜜温景珩搬来暂住半个月。
我看着自己换季衣物全被胡乱挪去主卧,心里堵得发闷,嘴上却假意点头答应。
她松了口气,反复跟我保证会分开全套私人物品,绝不会影响家里生活。
当晚温景珩住进来,苏晚全程围着他照料,半点没顾及我的情绪。
熬到凌晨我彻底心死,悄悄收拾好证件、离婚协议塞进包里。
第二天天刚亮,我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
苏晚迷迷糊糊睁眼,看见我手里的黑色文件盒,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当场傻了眼。
我叫江屹,那年二十七岁,在清州市一家家装公司做项目主管。
外人看名片上的主管头衔,总以为我坐在办公室吹空调对接客户,实际日常琐事堆得喘不过气。
小到业主家几块瓷砖补货,大到整层商场通宵封闭施工,所有杂活都要我亲自盯。
公司安在老城区五层老旧写字楼,那两年全城开挖地铁,楼下常年围着铁皮围挡,雨天台阶积满黄泥,踩一脚能沾半裤腿。
电梯三天两头故障停运,我常常抱着墙纸样本、板材色卡爬楼梯,一趟下来后背衬衫能浸透大半。
苏晚在三楼一家广告策划公司做文案策划,我们的相识,就发生在这栋爬起来费劲的写字楼楼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