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儿的饭店当了五年厨师,每天起早贪黑,没休息过一天,也没拿过一分钱工资。
直到有一天,我忙得口干舌燥,随手在店里拿了瓶矿泉水喝。
女婿看到后,当场给我递来一张罚单:
“爸,店里有规定,员工不得私拿店里商品,你刚喝了瓶水,罚款一万,现金还是转账?”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婿:
“我在店里干了五年,每天炒菜十几个小时没要过你们一分钱。现在就因为我喝了一瓶水,你管我要一万?”
女婿理直气壮道:
“一码归一码,你来店里帮忙我谢谢你,但你偷拿店里东西,是原则问题,必须要惩罚。”
亲家母也叉着腰附和:
“就是,这次你偷水是恰好被我儿子看到了,鬼知道你在我们没看到的时候偷偷占了店里多少便宜?只罚一万都便宜你了。”
我看向女儿,以为她会说句公道话。
结果她却语重心长道:
“爸,我和明泽开个饭店也不容易,你就别想着贪我们便宜了,这一万块,你还是给了吧。”
我没吵没闹,当场给他们转了一万块过去。
但这一万,并不是给他们的罚金。
……
可女儿却找到我,百般请求:
“爸,我饭店刚开业,实在请不起厨师,你在大酒店当了几十年主厨,有经验有手艺,你来帮帮我吧。”
“我保证,等店好起来了,绝对不会亏待你,工资你开,店里的一切,也都由你做主。”
看着女儿那无助的样子,我心疼得不行。
当场提出不要工资,免费帮她。
这五年,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赶最早一批的菜市场,挑最新鲜的食材。
五点到店,洗菜切菜备料熬高汤。
十一点开始上客,我站在灶台前,一炒就是四五个小时,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下午两点多才有空歇口气,扒拉几口凉透了的剩饭剩菜,紧接着又要准备晚上的食材。
晚上又是新一轮的爆炒翻飞,油烟熏得我眼睛通红,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等最后一位客人走了,我收拾完厨房,往往已经到了半夜十一点。
五年来,我没休过一天假。
哪怕是过年,别人家团圆热闹,我也在店里守着灶台。
因为女儿说,过年那几天生意最好,不能歇业。
我总想着,这是我女儿的事业,我多付出一点,他们年轻人就能轻松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