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办及笄礼时,父母为了彰显不偏心,给我和姐姐都准备了礼物。
可姐姐面前的绫罗绸缎、铺面地契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我面前,却只有零星几样首饰。
父母和兄长围在姐姐旁边,笑着说:
“玥儿到了婚嫁的年纪,心思也玲珑通透,这些铺面地宅给了她,往后也算有了依仗。”
又淡淡瞥我一眼,“你年纪小,这些东西暂且还用不上,拿几件体己首饰戴戴就够了。”
就连我的竹马江桓宇也将一对羊脂暖玉镯递给姐姐,语气温柔。
“玥儿容貌倾城,这般上好暖玉,唯与你最相配。”
转头看到一旁的我,随手塞来一只草编的蚂蚱。
“喏,你小时候不是老缠着我要这个吗?特意给你买的。”
我捏着手里的蚂蚱,又看看案前那几样款式过时的老旧首饰,突然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可笑。
他们似乎都忘了。
那是专属于我的及笄礼。
不是姐姐的。
……
……
正厅里一片狼藉。
母亲第一个看见我,霍地站起来,指着我鼻子的手都在抖。
“你还敢回来!不知羞耻的东西!”
“好好的及笄礼被你弄得草草收场不说,还敢在外疯疯癫癫闹了一整夜!”
说着,她将那张酒楼账单甩在我的脚边。
“你知不知道这张单子今早送到府门口的时候,来往街坊全都看见了!”
“你不要脸,可你姐姐还要!”
“她正忙着相看亲事,多少好人家都在观望,现在好了,全被你搅得一团糟!”
我瞥了眼账单,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母亲何必这么动怒。”
“昨日江公子当众说过,姐姐温婉贤淑、品性端良,是京中数一数二的好姑娘。”
我的目光淡淡扫过一旁身形僵硬的江桓宇,
“横竖有江公子倾心相待,旁人说再多闲话、有没有人相看,又有什么要紧?”
“让江公子直接求娶姐姐,不就一了百了?”
“*障!”父亲抬手拍向桌案,厉声怒斥,“自己在外胡闹,坏了自家名声也就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