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满月宴上,妻子发起投票。
孩子随我的姓,选A。
随她初恋周叙姓,选B。
满桌亲友,全选周叙。
可姜家最难时,是我拿钱帮姜晚开店,又供她弟弟读完大学。
当年一口一个亲哥的妻子弟弟,如今笑得最响:
“我姐夫舔了十五年,哪敢为了一个姓,把老婆孩子都弄没?”
姜晚看了眼我的脸色,皱眉替我说话:
“别这样,他也要自尊。”
说完,她却把孩子抱进周叙怀里,握着他的手问:“你想好宝宝叫什么了吗?”
我妈盯着孙子,眼圈红得厉害,却怕我真的妻离子散,只能陪着笑
我原本还想争一句。
可看着母亲为了替我保住妻儿,也跟着所有人低头,我忽然觉得没意思了。
他们不知道,明天送来的除了改姓申请,还有我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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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满月宴上,妻子发起投票。
孩子随我的姓,选A。
随她初恋周叙姓,选B。
满桌亲友,全选周叙。
可姜家最难时,是我拿钱帮姜晚开店,又供她弟弟读完大学。
当年一口一个亲哥的妻子弟弟,如今笑得最响:
“我姐夫舔了十五年,哪敢为了一个姓,把老婆孩子都弄没?”
姜晚看了眼我的脸色,皱眉替我说话:
“别这样,他也要自尊。”
说完,她却把孩子抱进周叙怀里,握着他的手问:“你想好宝宝叫什么了吗?”
我妈盯着孙子,眼圈红得厉害,却怕我真的妻离子散,只能陪着笑:
“第一个随他也行,你们以后还能生。”
我原本还想争一句。
可看着母亲为了替我保住妻儿,也跟着所有人低头,我忽然觉得没意思了。
……
2
我带着母亲回到家时,客厅里还铺着她睡了半个月的地垫。
沙发上堆满周叙的外套、电脑和游戏机,连一个坐人的位置都没有。
母亲弯腰去收地上的薄被。
“你别生气。”
“我睡哪里都一样,周叙是客人,不能让人家受委屈。”
我看向紧闭的客房。
周叙搬来那天,姜晚说他刚回国,暂时没地方住,客房必须给他留着。
可他一个月只回来睡过三次。
其余时间,房间空着,我妈却只能睡地上。
而我也没比她好多少。
姜晚以我睡觉不老实、怕我压到孩子为由,在主卧床边给我铺了一床被子。
我已经睡了两个月的地板。
那天半夜,我起床喝水,经过客房时,听见周叙低声开口。
“我知道你们是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