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怀孕八个月,许知鸢的胎膜早破了,医生严格要求绝对卧床,连上厕所都要在床上解决。
宋景屹把她送进病房,眼眶通红,“鸢鸢,别怕,我请了最好的妇产科医生,一定会没事的。”
许知鸢眼里泛起泪花。
虽然她爸妈从小偏心患有再生障碍性贫血的妹妹许知倾,但好在她还有爱她的宋景屹。
即使宋景屹有时候也会偏心妹妹。
直到当天晚上,许知倾的病情忽然恶化了。
正在削苹果的宋景屹愣了一下,慌乱地起身跑出病房。
许知鸢张了张嘴,想要出口挽留。
一不小心牵动了腹部,一阵撕裂般的钝痛从子宫口传来,痛得她冷汗直冒。
她好怕,怕宋景屹也逼着她给妹妹捐血。
从小到大,她就像是免费血包,只要妹妹有需要,她都得无条件地去给妹妹献血。
就连高考最后一天,就因为妹妹突然犯病出血,爸妈哭着在考场堵着求她,“鸢鸢,你救救你妹妹吧!你要是不去,妹妹就死了!你少考一天,大不了明年复读。”
可第二年第三年,妹妹又病了,她又没能参加高考。
第四年的时候,爸妈哭着求她,“鸢鸢,算了吧,你就没有这个命,不去了吧。”
……
2
做完这一切,许知鸢的心里空荡荡的,可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起身想去卫生间,途经过许知倾的病房。
病房里许知倾靠在宋景屹的怀里,虚弱地咳嗽几声,“景屹哥,你又一次逼着姐姐给我献血,姐姐会跟你闹吗?”
宋景屹揉了揉她的脑袋,“不会,你安心养病,鸢鸢那里有我在。”
“景屹哥,你真好。”许知倾忽然凑过去一个吻落在宋景屹的唇角。
宋景屹怔了半晌,反客为主,两人亲成一团。
许知鸢僵在原地,死死地捂住嘴,眼泪无声息地往下滑着。
原来宋景屹不是偏心她妹妹,而是他背地里跟妹妹有一腿。
她一个踉跄,手一抖推开了病房门。
病房里的两人同时怔住,宋景屹下意识地遮挡住许知倾,“鸢鸢,刚才的事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
许知鸢双目猩红,她扑上去一巴掌扇在宋景屹脸上。
又冲过去打许知倾,歇斯底里地骂,“我从小给你当血包,你抢走了爸妈,现在连姐夫都抢,你他妈还要不要脸?”
许知倾不断哭着道歉,抽抽噎噎地一口气上不来。
宋景屹慌了,一脚踹在许知鸢的小腹上,将人踹出去几米远,“许知鸢,你是不是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