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挑断手筋送去和亲的那天,未婚夫正十里红妆迎娶我的堂姐。
他高踞马上,看着我在囚车里淌血,眼神悲悯又冷漠。
“黎儿,雪儿柔弱,不能去大漠受苦。”
“你常年习武,皮糙肉厚,熬一熬便过去了。”
后来,我在大漠被折磨了整整三年。
匈奴人将我的骨头一寸寸敲碎,熬成了冬天里的一锅肉汤。
而他,踩着我父亲留下的军功,成了权倾朝野的顾相。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带着堂姐上门退婚的那一天。
他将定情玉佩砸在我的脚下,冷冷地说:“我要娶的人是雪儿,你若识相,便主动退婚,我还能留你几分体面。”
我看着地上碎裂的玉佩,笑了。
这一次,我不光要退婚。
我还要把你们的骨头,一寸寸地敲碎。
......
“姜黎,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雪儿已经怀了我的骨肉,这正妻之位,只能是她的。”
……
正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叔父疼得满头冷汗,婶母指着我浑身发抖:“疯了!你这个疯丫头,来人啊,把她给我绑起来!”
门外的家丁面面相觑,刚要上前。
我反手抽出腰间的软剑,“铮”的一声,剑锋直接抵在了叔父的咽喉上。
冰冷的剑气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敢动?”
我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那些家丁瞬间吓得退了出去。
我常年在北疆S敌,身上的血性绝不是这些看家护院的奴才敢惹的。
顾云迟扶着姜雪站起来,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姜黎,你简直是个泼妇!你如此行凶,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我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顾云迟,你既然提到了王法,那我就跟你好好论论。”
我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账册,直接甩在叔父的脸上。
“我父亲十年前战死沙场,陛下感念其功绩,赐下镇国将军府邸,以及良田千顷,黄金万两。”
“这十年来,你们一家三口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
“连姜雪身上穿的流光锦,顾云迟你腰间佩的羊脂玉,全都是我父亲拿命换来的家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