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爸妈离婚时约定，我和妹妹一人跟他们一年，轮流养。
可每到九月开学前的交接时刻，他们总要为了妹妹吵架。
“周周，国庆跟妈去旅游好吗？”
爸爸皱眉：“今年周周是我带，你别来插手。”
妈妈冷笑：“去年我出差把她放你那儿一共十七天，我要补回来！”
“才不是整十七天！明明只是十六天零八小时。”
妹妹娇娇地叹了口气：“唉，我要是能把自己劈成两半就好啦。”
爸妈吵了半天，最终各退一步。
国庆时两人一起带妹妹去海沙岛。
妹妹好奇般问，“那姐姐呢？”
爸爸别开脸，“反正今年你姐不是我养。”
进门后没正眼看过我的妈妈终于看向我。
“今年我工作忙，不想带孩子，你去姥姥姥爷家住。”
饭桌下，我的手指把掌心抠出血痕。
……
2
没人注意到我情绪的变化，没人关心我发红的眼角。
在妹妹对我说完那番话后，他们都默认这件事翻篇了，默认我应该知情识趣。
都自顾自吃起饭来。
妹妹的饭碗堆成了小山。
爸妈永远在有关妹妹的事上要赛个高低。
“周周，吃妈妈烫的肉，你爸烫的太老了。”
“周周，别听你妈的，她那半生不熟的吃了小心拉肚子。”
周周。
周周......
一声又一声。
有时他们嘴里含着菜说话，我也会一个恍神听错，以为他们在叫“昭昭”。
可是抬起头，根本没有人分给我一个眼神。
妹妹原本叫齐昕，遵循齐家这一辈“日字旁”的起名规律。
爸妈离婚那年，妈妈宁愿净身出户也要把妹妹的名字改了跟她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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