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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逼着六岁的女儿,给他尿毒症的白月光捐献肾脏。
我抱着病历单,跪在他面前泣不成声。
“启明,医生说念念的心脏功能不全,手术风险太高!再等等,一定还有别的肾,源......”
他却一把夺过病历单撕得粉碎,眼中只有对那个女人的心疼。
“不过是一个肾,苏晚你太自私了!就是你平时太娇惯她,才让她这么不懂事,不知道救人一命!”
女儿在术后并发严重感染,多器官衰竭离世。
而我的丈夫陈启明,却守在那个女人林薇薇的病床前,庆祝她“肾”利新生。
后来,陈启明双膝跪地,求我让他看看女儿的墓碑,我抚摸着空荡荡的骨灰盒。
“念念的骨灰,不是早就被你和她,扬在那片海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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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婆婆赶到重症监护室外时,我正靠着冰冷的墙壁,像一尊失魂的雕塑,连呼吸都带着痛感。
“小晚,别太难过了。移植手术不是很成功吗,薇薇那边恢复得很好,念念肯定也会没事的。”
我当然希望如此,但心底的不安缠得我几乎窒息。
ICU的门开了,我和婆婆急忙围上去,医生疲惫地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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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身形一晃,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是我们陈家对不起你,小晚,你想怎么做,都随你。”
她的背影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我心里钝痛。
我二十岁嫁入陈家,以为找到了良人。
陈启明家境普通,是我父母看中他踏实肯干,才同意我们交往。
婚后,我父母更是出资给我们买了房、买了车,支持他创业。
十年婚姻,我将他视若生命,将婆婆当作亲母侍奉。
即使后来知道了他和林薇薇的过去,知道了他心里一直有那么一个“白月光”,我也忍了。
他借口工作忙,夜不归宿也好;
他偷偷拿家里的钱接济林薇薇也好;
甚至,他带着林薇薇母子登堂入室,在我女儿面前炫耀他们的“感情”也好......
我都忍了。
我以为只要有念念在,守着女儿,这个家总还有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