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去民政局领证,江念又失约了。
早上七点,她接了个电话,眉头瞬间拧起,抓起包就往门口冲。
“林舟急性阑尾炎,我得去医院,领证的事下次再说。”
我攥着身份证的手骤然收紧。
林舟,是我资助了五年的贫困生,我一直拿他当亲弟弟。
第九次去民政局领证,江念又失约了。
早上七点,她接了个电话,眉头瞬间拧起,抓起包就往门口冲。
“林舟急性阑尾炎,我得去医院,领证的事下次再说。”
我攥着身份证的手骤然收紧。
林舟,是我资助了五年的贫困生,我一直拿他当亲弟弟。
我下意识追了上去:
“哪个医院?我跟你一起去。”
她回头,皱着眉推开我,语气里满是不耐:
“你去添乱吗?在家等我回来。”
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给她落在家里的笔记本充上电,想给她送去。
电脑开机,弹出了行车记录仪的同步提醒。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
近一年的记录里,她每天下班,都会绕路去同一个地址。
云顶澜山12栋05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