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文韬谈恋爱,每天早上都要掷一次骰子。
点数越大,他那天对我越温柔。
我忍受着他忽冷忽热的坏脾气整整三年,
觉得这是这是我们之间专属的情趣。
直到我高烧39度,拖着步子去医院,
却撞见顾文韬正给初恋白莹莹办理特需病房。
他看到我,眉头微皱:
“你只是发烧,莹莹刚做完检查。而且早上你掷了1点,愿赌服输,今天你自己照顾自己。”
他转身去扶白莹莹,随手将那颗铜骰子落在了缴费台上。
我惨白着脸捡起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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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文韬谈恋爱,每天早上都要掷一次骰子。
点数越大,他那天对我越温柔。
我忍受着他忽冷忽热的坏脾气整整三年,
觉得这是这是我们之间专属的情趣。
直到我高烧39度,拖着步子去医院,
却撞见顾文韬正给初恋白莹莹办理特需病房。
他看到我,眉头微皱:
“你只是发烧,莹莹刚做完检查。而且早上你掷了1点,愿赌服输,今天你自己照顾自己。”
他转身去扶白莹莹,随手将那颗铜骰子落在了缴费台上。
我惨白着脸捡起骰子,手一滑,它掉进旁边的水杯里。
没有翻滚,刻着1点的那一面,稳稳地沉在最下方。
原来这颗骰子被灌了铅,
只要他想,我永远只能掷出1点。
我看着水底的骰子,
……
2
电话刚接通,顾文韬低哑的声音传过来:
“许念欣,胆子肥了?把我和莹莹晾在风口一个小时?”
我把手机拿远点。
“我不去,昨天说过了。”
“又闹什么脾气?”顾文韬在电话那头轻笑。
“给你十分钟,立刻出现在剧院门口。乖点,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看这部剧。”
沾着血丝的棉签被我扔进垃圾桶,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哽咽。
“那就不看了。我在保健中心,不会去的。”
我直接挂断电话。
护士递给我一个小本子和确认单。
“许小姐,您的疫苗接种国际证书办好了。去非洲,这是出入境的凭证,请签字。”
接过笔,我在签名栏写下名字。
等待观察的半小时里,诊室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
径直走到我面前,顾文韬双手撑在我两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