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彩排结束,我才知道,他们拿我的婚礼开了盘。
有人赌我发现定制礼服被换成备用款会翻脸,有人赌我发现父母被撤出主桌后会当场发作。
押注最多的人,是我的未婚妻沈明棠。
她赌我再难堪,也舍不得真走。
我从程奕辰工作室的人手里抽走确认书。
后面夹着一张认购表。
沈明棠的哥哥投了三十万。
我弟弟投了二十万。
陆清妍投了五十万。
他们甚至把我过去忍下脾气、主动求和的次数整理出来,算我会在哪个环节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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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彩排结束,我才知道,他们拿我的婚礼开了盘。
有人赌我发现定制礼服被换成备用款会翻脸,有人赌我发现父母被撤出主桌后会当场发作。
押注最多的人,是我的未婚妻沈明棠。
她赌我再难堪,也舍不得真走。
我从程奕辰工作室的人手里抽走确认书。
后面夹着一张认购表。
沈明棠的哥哥投了三十万。
我弟弟投了二十万。
陆清妍投了五十万。
他们甚至把我过去忍下脾气、主动求和的次数整理出来,算我会在哪个环节失控。
再往后,是另一套婚礼流程。
如果我临场退出,直播就切成“竹马救场”。
备用礼服按程奕辰的尺寸改好了。
他挽着沈明棠入场的音乐,也提前选好了。
……
2
回到家,我在玄关看见一只白色礼盒。
盒盖上贴着标签。
“B方案新郎配饰。”
里面放着一枚祖母绿领针,领针背面刻着程奕辰名字的缩写。
我把礼盒推到墙角,去储物间找外公留下的旧皮箱。
储物间已经空了。
那只墨绿色皮箱不见了,连压在箱底的沿海线路图也没留下。
我给沈明棠打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被按掉,第三遍才接通。
背景里有人在试灯光,程奕辰似乎正在录备用宣传片。
沈明棠开口就问:
“想通了?文件发过来,我让执行重新走流程。”
“我的皮箱呢?”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