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为了那支给我妈续命的百年雪参,我给江逾白当了三年金丝雀。
今天是他给药的日子,他却推来一个保险箱:“三次机会,密码是我最重要的人的生日,猜中药就是你的。”
我跪在地上,
第一次,输入我们相识的纪念日,密码错误。
第二次,输入我的生日,依旧错误。
直到赵初雪走过来,漫不经心地按下她自己的生日,锁开了。
里面没有药,只有一张贺卡:祝初雪岁岁平安。
江逾白靠在沙发上,嗤笑一声:“这就哭了?昨天你弄脏初雪礼服时,不是挺横的吗?”
我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箱底:“以后不会了。”
他愣了下,走过来摸我的头:“真乖,那支雪参已经给初雪的猫熬汤了。”
他随手扔下一张名片:“明天我会安排最好的专家给你妈看病。”
我的眼泪砸了下来:“不用了。”
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妈已经死了。
死人是不需要看病的。
……
2
晚宴。
我冒雨来,衣服湿透,鞋里都是水。
赵初雪坐在椅上,身上披着江逾白的西装。
见我进来,她抬起脚,露出礼服断裂的裙摆。
“总算来了。逾白说你手巧,应该不会耽误我上台吧?”
我把裙摆铺平。
金线断口并不是脏污造成的,而是被人从内侧用剪刀齐齐剪断。昨晚我端酒经过赵初雪身边,她忽然退了一步,酒只溅到外层薄纱。
可江逾白没有问过。
赵初雪说是我。
针第一次穿过金线时,我的手抖得厉害,针尖偏进指甲缝。
旁边有人笑了声。
“江总养的这只金丝雀真听话。”
“听说原来是学金融的,名校毕业又怎么样,还不是跪着给人缝裙子。”
“别这么说。”赵初雪捧着热茶,温声劝阻,“逾白只是重规矩。苏念做错了事,总得有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