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派冰岛五年,我瘦了三十斤。
提离职后我回家应聘保姆,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还没敲门,门开了。
是穿着我睡衣的闺蜜许凌薇。
“念念还有一年就回国了,她要是知道你为了我在调令上动手脚怎么办?”
陈溪旭语气轻飘飘:
“念念心大,不会知道该去冰岛的是你。”
“况且冰岛冻,你身体熬不住。念念壮实又心善,不会计较的。”
而我的女儿囡囡,像狗一样被拴在角落。
真正的狗摇着尾,朝她胳膊咬去。
许凌薇被囡囡的尖叫
1
外派冰岛五年,我瘦了三十斤。
提离职后我回家应聘保姆,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还没敲门,门开了。
是穿着我睡衣的闺蜜许凌薇。
“念念还有一年就回国了,她要是知道你为了我在调令上动手脚怎么办?”
陈溪旭语气轻飘飘:
“念念心大,不会知道该去冰岛的是你。”
“况且冰岛冻,你身体熬不住。念念壮实又心善,不会计较的。”
而我的女儿囡囡,像狗一样被拴在角落。
真正的狗摇着尾,朝她胳膊咬去。
许凌薇被囡囡的尖叫吓一跳,终于发现了门口的我。
她上下扫视着我,眉头紧锁。
“你谁?”
陈溪旭也走了出来,看到我时,一眼惊艳。
……
2
闻言,囡囡低着头,没说话。
做完家务,我说带囡囡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我妈给狗戴上纯金项圈,头都没抬。
“保姆做成你这样,挺好心。”
“不过她打针的钱我们可不会出的。”
末了,她又嘀咕。
“这赔钱货,之前每天都说要找妈妈,最近倒是不念叨了。”
我握住囡囡的手紧了紧,心里抽得难受。
去到医院,碰到陈溪旭在开止痛药。
他常年偏头疼,做过CT也做过磁共振,可就是找不到问题。
我专门跑到国外去问过专家。
和陈溪旭说可能不是大脑的问题,是颈椎。
他连连点头,可我高价费大力气买的进口药,等到过期都没打开。
带囡囡打完疫苗,我把回家之前专门托朋友买的药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