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的白月光喜欢婚闹。
在我婚礼彩排时起哄,和几名伴郎一起将我抛至半空。
第二次却不小心失手了,我的后背重重砸到地上,冷汗直冒。
她小嘴一撇,无辜道:
“嫂子,你不会生气了吧?”
“可这婚闹就是我们李县的习俗啊,谁让你非要嫁给沈哥哥的,这可不能怪我哦~”
沈予安也点头附和:
“温禾说的对,你既然决定嫁我,就得按照我们的规矩来。”
我转身扯下头纱。
这场婚礼,他们已经替我排练得这么熟。
我就不抢戏
1
未婚夫的白月光喜欢婚闹。
在我婚礼彩排时起哄,和几名伴郎一起将我抛至半空。
第二次却不小心失手了,我的后背重重砸到地上,冷汗直冒。
她小嘴一撇,无辜道:
“嫂子,你不会生气了吧?”
“可这婚闹就是我们李县的习俗啊,谁让你非要嫁给沈哥哥的,这可不能怪我哦~”
沈予安也点头附和:
“温禾说的对,你既然决定嫁我,就得按照我们的规矩来。”
我转身扯下头纱。
这场婚礼,他们已经替我排练得这么熟。
我就不抢戏了。
......
我走出宴会厅,沈予安很快追上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陆知晴,差不多行了。”
……
2
回到婚房,我重新给景州项目组发了一封邮件。
“之前拒绝驻留,是我的个人原因。如果名额还在,我想重新申请。”
发送后,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晚上十点,沈予安拎着一袋食材回来,像彩排上的事从没发生过。
他系上围裙,煮了一碗我胃疼时常吃的鸡丝面,又从柜子里翻出热水袋,塞进我怀里。
“脚又凉了吧?”
他蹲下来摸了摸我的脚踝。
“八年了,一生气就不穿袜子的毛病还没改。”
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他真的很爱我。
他记得我冬天睡觉脚冷,知道我胃疼时不能吃葱,甚至知道我哭过以后第二天眼睛会肿,要提前把冰袋放进冰箱。
可这些细枝末节,永远不能替我换来一次重要的选择。
他的视线落到客厅里的行李箱上,忽然笑了一声。
“箱子都摆出来了?这次准备演到几点?”
“不是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