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秦牧生撞破妻子陆泠然和第九十九任情夫许晨阳约会，又“意外”被推下楼梯，左耳被当场刺穿失聪。
而这样的“意外”，已经发生了整整五次。
从断了的右手骨，到视力几乎失明的左眼......每一次的代价，都让他痛不欲生。
可这次，秦牧生却没吵没闹，独自入院治疗，全程一句多余的指责都没有。
只因为八年前陆家老夫人曾逼着他签下的屈辱协议：
一年内让陆泠然生子，奖励一个亿。
三年内让陆泠然生子，奖励五千万。
八年两人还未有子嗣，不得再干预妻子出轨寻欢。
而今年，正好是第八年。
出院当天，全广城的人都在等着看秦牧生的笑话，等着看他像前四次一样，和疯子似的去找许晨阳算账。
甚至还有人在网上发起实时讨论热帖：
【秦牧生这次会用什么方法整死许晨阳？】
评论区热火朝天。
“谁不知道秦牧生全身器官都快被废遍了，全是因为许晨阳，看样子九十九号是陆总真爱，肯定当心肝保护着。”
……
2
走出事务所大楼，外面狂风大作。
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砸下来，秦牧生站在路边，神情麻木。
陆泠然的电话打过来，骄纵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东西拿爽了？”
秦牧生沉默几秒，才哑声问道：“你有什么事？”
“什么事？”对面冷嗤出声，“秦牧生，你还真是死性难改，既然拿了我的钱，就马上滚回家把主卧收拾干净，今晚晨阳要跟我住。”
即便已经决定离婚，秦牧生的心还是没出息骤然紧缩，鼻头发酸。
半晌才强压下苦涩，闷声回答：“知道了。”
可这样的顺从，非但没有让陆泠然感到满意，反而激起了她的怒火。
尖锐凉薄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针，从听筒的另一端直射出来：“好，好样的秦牧生，还真是有钱能买丧良心的鬼！”
说罢，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雨倾盆。
秦牧生木然地站在雨中，久久没有回过神。
直到有路过的阿姨担忧地拍了拍他：“小伙子，你怎么了？没事吧？”
他才骤然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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