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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叙言总能激发我暴躁的情绪。
我让他把洗好的衣服晾了,他就只晾上衣不晾裤子,还狡辩“你没让我晾裤子。”
吃完饭,我让他把碗洗了,他就真的只洗几个碗,把筷子和盘子留在餐桌上等我收拾。
每当我要发作的时候,他都会来一句:“我是按你的吩咐做事。”
原本平静的心情瞬间被他激的暴躁,我们也因此爆发无数次争吵。
后来我尽量把话说的滴水不漏,但傅叙言又嫌我太啰嗦。
“有这说话的功夫活都干完了,沈知念,你就是想偷懒吧?”
我以为傅叙言是生活小白,所以这些事慢慢的我也不再指望他。
直到某天聚会,我亲眼看见他为干妹妹谢书亦收拾屋子,不用嘱咐不用提醒,没有丢三落四也不用等人催,三下五除二就把刚刚还一片狼藉的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我忽然就明白了,原来傅叙言的生活小白只对我。
既然这样,双标的婚姻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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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亦从卧室出来时,厨房和餐厅已经被傅叙言打扫的一尘不染。
见状,谢书亦有些吃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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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傅叙言率先开口。
“你今天没发脾气,挺难得的。”
是啊,换做以前,我一定会吵会闹,会和傅叙言争论一场。
我习惯了这样的流程,也以为我和傅叙言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
可直到心死之后我才明白,原来真正的失望都是悄无声息的。
和傅叙言在一起这么多年,为着家里那些小事我们吵过无数次。
但每次都是我退让,都是我在自己说服自己,甚至给傅叙言找了无数个理由。
什么他上班累、他没习惯做家务、他直男。
却忘了自己也会累。
更可笑的是,我教傅叙言的那些家务本领,全被他用在了别的女人身上,给了别人方便。
原来不被上心的人,做什么都是错的。
见我沉默,傅叙言拉了拉我的手:“怎么?又生气了?”
一个“又”字,把我塑造成无理取闹的人。
“好了别生气了,回家后我去拖地晾衣服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