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一张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所有人都躲着我,除了家人,只有男友沈清辞和闺蜜苏淼淼不嫌弃。
上学时他们总来求我:“教导主任太讨厌了,你帮帮大家。”
我架不住磨,随口说了句,“希望他再也不能骂人”
第二天,教导主任查出了喉癌,我愧疚得整整三年不敢开口。
我以为他们是世上唯一接纳我的人。
直到那天,我无意间看见沈清辞的手机里一个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消息。
苏淼淼说:“下次让安安去害谁?”
沈清辞秒回:“就她最喜欢的班主任,那个老女人以为她是哑巴,天天给她开小灶。”
我哥紧接着说:“林安从小就会装可怜。”
我妈发来鄙夷的表情包:“死丫头心眼多得很,我怀她那年摔过三次,全是她克的。”
我爸最后总结:“她就是个怪物。”
我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
原来他们不是接纳我,而是在合伙使用我。
……
2
导师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看着我。
“你想好了?这个封闭项目是绝密级别,一旦进去,五年不能跟外界有任何联系。”
我点了点头。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遍,然后笑了。
“我没看错你,沉稳,细心,又聪明,是块搞科研的料子,好好干,有前途。”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把这个签了,给你三天时间,跟家人告个别吧。”
我拿着笔,低头看那份保密协议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带着点苦。
告别什么呢?没有人会在意我的离开。
我签完字,把笔放下。
导师站起来,伸出手:“欢迎加入,林安同志。”
我握住了那只手。
我忽然想起沈清辞很久以前说过的话。
他说:“安安,我就喜欢你安静的样子,让我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