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友傅叙白和闺蜜是天生的整蛊搭子,而我是他们的整蛊对象。
夜晚睡觉,他们放了满床咯吱叫的老鼠啃食我的皮肤,
第二天我盯着自己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的皮肤崩溃大哭,
他们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傅叙白你看然然受惊的模样,真好玩。”
第二天,傅叙白挥了挥手中的剪刀:
“然然,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你不是想修头发吗,我帮你。”
没等我回应,傅叙白一把扯过我的头发,还不忘转头叫来帮手:
“陆曼琪你快来。”
他们三下五除二就咔嚓剪断我留了三年的长发,我摸了摸头顶,
光秃秃的,像极了我所剩无几的体面。
望着他们的杰作,傅叙白和陆曼琪默契的拍了拍手:
“整蛊挑战再一次完美落幕。”
直到志愿录取结果出来那天,他们故意以考试院的口吻发来我被大专院校录取的消息,
……
2
窗台那盆蓝色绣球花开的正盛,是傅叙白在我初中毕业时送我的。
整蛊游戏没有出现前,他待我极好。
生理期被体育老师说矫情跑步都不行,傅叙白主动领下我的那五圈,
一个人在操场跑了十圈,一句累没有。
我脚疼撒娇不想走路,他二话不说背着我走回家,路上还不忘腾出手给我买糖葫芦。
直到我喜欢绣球花,在自家院子种满了蓝色绣球,最后挑了盆长得最好的给我。
可这一切在上高中后就变了,有高年级男生追我,他不怀好意的发酸;
“谁知道是不是你勾引他?”
自此他的整蛊游戏就开始了,让我在每个男生面前尴尬得无地自容。
我推开站在原地的两人,拎着包打车去到甜品店。
我负责在前台收银,另一个大暑假工的男生就负责在后方端甜点。
店里照常来人,看清他们的面孔时,嘴角的笑不自觉僵了一瞬:
“你好,请问你们需要些什么?”
陆曼琪故作苦恼的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