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第二天,我在ICU醒来,锁骨断两根,脾脏切一半。
我妈没先进病房,而是去找了医生,回来第一句话就是:
“你的肾没受损。你弟肾上有个小结节,
趁你要做手术,顺便割一个给他。”
喉咙插着管,我发不出声。
她直接把《活体移植同意书》拍在床头,硬掰开我连着血氧仪的手指去蘸印泥:
“赶紧按,你弟怕疼,受不得惊吓。”
下午我弟来了不到五分钟,盯着手机头也不抬:
“哥你配合点,早切早完事,我还赶着下周去三亚呢。”
我爸站在床尾,语气理所当然:
“听你妈的,终究是你弟比较重要。”
出院那天,手机响了一声。
是那所大学的导师发来的机票确认函,单程。
我摁灭屏幕,没往家的方向走。
车祸第二天,我在重症监护室醒来,锁骨断两根,脾脏切一半。
我妈没先进病房,而是去找了医生,回来第一句话就是。
“你的肾没受损,你弟肾上有个小结节,趁你要做手术,顺便割一个给他。”
喉咙插着管,我发不出声。
她直接把**移植同意书拍在床头,硬掰开我连着血氧仪的手指去蘸印泥。
“赶紧按,你弟怕疼,受不得惊吓。”
下午我弟来了不到五分钟,盯着手机头也不抬。
“哥你配合点,早切早完事,我还赶着下周去三亚呢。”
我爸站在床尾,语气理所当然。
“听你妈的,终究是你弟比较重要。”
出院那天,手机响了一声。
是那所大学的导师发来的机票确认函,单程。
我摁灭屏幕,没往家的方向走。
...
“你个死小子,没往家的方向走,你想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