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
总是随时随地的发难盘问老公。
第一次,我问他为什么手机壳挂了爱心型拼豆吊坠。
从来不联系我的小姑子主动发图认领。
“嫂子,你别误会,这是我和室友一起拼的,觉得好看就送给我哥了。”
第二次,我问他公文包里怎么会有一双未拆封的丝袜。
不识字的婆婆,笨拙地在家族群发语音并艾特我。
“儿媳妇,我和你兰阿姨组了个广场舞队,这丝袜是我托她买的,小瑞下班刚好经过菜鸟驿站,顺手就替我取了。”
无论我怀疑什么,发现什么,总会有人站出来认领。
......
直到第九十九次,我在车座底下摸到一支纪梵希口红。
“是谁的,我从来不涂裸色。”
宗瑞神色淡然,拨通了闺蜜卓婷婷的电话。
“哎呀,我说咱们聚餐结束之后找不到呢,原来是落你们车上了,不过霜霜你也真是,整天疑神疑鬼,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二本毕业的普通社畜,能找到清北留校任教的老公简直就是烧了高香。”
……
2
原来是这样。
我愣怔看着他们。
眼泪越流越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以前他们心疼我的伤疤,骂沈南星‘坏’。
但现在真相被揭开,闺蜜卓婷婷喜欢沈南星,丈夫宗瑞更是爱上了沈南星。
没错,他看沈南星的眼神我以前见过。
是爱慕,还有崇拜跟痴迷。
我吸了吸鼻子,胡乱擦掉眼泪。
不知从哪迸发出的勇气,直接走向他们的卡座,拧开矿泉水泼了过去。
“啊——”
沈南星扭动的腰肢僵住。
她转头看见我时,睫毛因心虚颤动,一点也没有过去霸凌我的嚣张气焰。
“霜霜,你怎么会在这?”
卓婷婷上前拉我的手,被我甩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