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未婚妻和哥哥挡下实验室爆炸后,我的半张脸被严重毁容。
她在我的病床旁哭到昏厥,当着全院医生护士的面给我戴上戒指,说要用余生补偿我。
我信了。
直到婚后第三年,我半夜失眠刷匿名论坛,刷到一条十万赞的求助帖:
【每晚看着丈夫烧伤的脸入睡,我都会生理性恶心,怎么办?】
评论区劝她离婚,楼主义正词严地拒绝:
【他是为救我毁的容,我要是离开就成了忘恩负义的畜生。】
【我只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每天下班回家能看见一张正常的脸,这也有错吗?】
【好在他哥哥体谅我,这两年丈夫睡着后都是他陪着我,不然我早就撑不下去了。】
我本来只当是天下渣女一般黑。
直到我看见帖子里配的那张卧室照片。
床头柜上摆着陶土小鹿,右耳缺了一角,和我家的一模一样。
那是楚绾音亲手做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我盯着屏幕,手机的光刺得眼睛发酸,却没有一滴泪落下来。
原来那些我入眠的深夜,她都在哥哥的怀里寻找安慰。
……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一个是我曾经拼死护下的妻子,一个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他们站在一起,女才男貌,登对得就像一幅画。
而我,是被这幅画排斥在外的、残缺不全的怪物。
“我没有发脾气。”我平静地陈述事实:“我只是说,我的脸不需要他来操心。”
楚绾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鹤白也是关心你。”她大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你能不能别总是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以前的沈青晏,自信、张扬,是实验室里最耀眼的那颗星。
三年前的那场实验室事故。
反应釜即将爆炸的那一刻,楚绾音和沈鹤白完全吓傻了。
是我拼尽全力将他们两人推出了安全门。
而我自己,却被倒塌的钢板压住,滚烫的化学溶剂泼了半身。
在重症监护室醒来时,我看到的是楚绾音满是泪水的脸。
她紧紧握着我没受伤的右手,哭得几近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