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蹲在医院走廊里吃盒饭。
赵言的术后观察期还有四个小时,我已经连续陪护了五天。
手机亮了,是他助理杨晚晚发在工作群里的消息。
一张合同截图,盖着我们公司的章,对接人写的是她名字。
这个客户是我跑了三个月拿下的。
我点进去想问,发现我已经被移出群聊了。
赵言醒过来,我把手机递给他看。
他虚弱地说:"晚晚跟了很久了,让她对接也合理。"
"赵言,这个客户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谈。"
"你现在身体不好,少操心。"
他把手机放到枕头底下,翻了个身。
床头柜上放着晚晚送的花和进口水果,卡片写着"言哥快快好起来"。
我带来的换洗衣服和三餐保温桶被挤到了角落。
出院那天,赵言让杨晚晚来接他。
后排放着她买的靠枕和毯子。
……
“言哥,这是我专门去城西那家老字号排队买的蟹黄粥,你快趁热喝。”
第二天中午。
杨晚晚踩着高跟鞋,提着精致的保温盒走进了病房。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得像要去走红毯。
相比之下,连续陪护了六天没怎么洗澡的我。
穿着起球的旧毛衣,显得像个格格不入的护工。
赵言眼睛立刻亮了。
他在我的搀扶下坐起身,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么远,你跑去买这个干什么,多累啊。”
杨晚晚把保温盒打开,香气四溢。
她熟练地拿过小碗,舀了一勺,甚至还低头吹了吹。
“只要言哥喜欢吃,多远我都不嫌累。”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无辜。
“姜姐,你不会介意吧?我看你这几天给言哥做的饭,都太清淡了。”
“言哥以前跟我说过,他最讨厌吃那些没味道的水煮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