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男友送的定制项链第三天,他的青梅戴着一样的出现在我面前。
“阿哲给我买的,他说好看的东西要一人一份。”
我质问男友,他挠头笑:
“她从小就这样,我送你什么她都要同款,让让她呗。”
于是我的生日礼物她有,我的情侣手表她有。
连我准备发在朋友圈的官宣文案,她都一字不差地发了一份。
直到阿哲向我求婚的那天。
他在朋友们的欢呼声中单膝跪地,举起钻戒。
裴双双红着眼眶,右手无名指上却有一枚和我一模一样的戒指。
见我迟迟不接,阿哲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压低声音哄我:
“双双非说想要一对闺蜜戒,假的而已,今天这么多人,你别扫兴。”
看着他眼底的恳求和裴双双有恃无恐的眼神,我突然笑了。
长久以来的委屈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生理性反胃。
“不扫兴。”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递过来的手,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
“夏挽宁,这种话别乱说,很幼稚。”
萧叙年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冰水,拧开喝了一口。
我看着他的背影,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
“我没开玩笑。”
“行了,别闹了。”
他转过身,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
“明天我带去吃你喜欢的私房菜,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没接话,只是回了卧室。
萧叙年留在客厅,没有跟进来。
半夜,他的手机在客厅嗡嗡作响。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眼。
我翻了个身,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过了几分钟,客厅传来他低沉的说话声,刻意压低了嗓子,却掩不住关切。
“......我知道......冰袋敷一下......明天我去给你送药。”
我闭上眼,眼角有些干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