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八年,我在婆家当牛做马。
洗衣做饭,伺候公婆,照顾小姑子。
婆婆说我是外人,老公说我是累赘。
他们一家住在我的房子里,却要把我赶出去。
婆婆六十岁生日宴上,老公当众让我滚。
一桌亲戚都在看笑话。
我掏出了房本。
"这套房,是我的名字。"
"现在,该滚的是你们。"
那一刻,整桌亲戚死寂。
结婚八年,我在婆家当牛做马。
洗衣做饭,伺候公婆,照顾小姑子。
婆婆说我是外人,老公说我是累赘。
他们一家住在我的房子里,却要把我赶出去。
婆婆六十岁生日宴上,老公当众让我滚。
一桌亲戚都在看笑话。
我掏出了房本。
"这套房,是我的名字。"
"现在,该滚的是你们。"
1
那一刻,整桌亲戚死寂。
婆婆六十岁生日,酒店包厢坐了二十多口亲戚。
我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切菜,炒菜,端盘子,倒茶水。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我不敢停。
……
2
厨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靠在墙上,深呼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等了八年,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手机响了,是闺蜜小雯。
"知夏,在干嘛?"
"忙,晚点说。"
"又在给你婆婆过生日?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好欺负了。那房子是你的,凭什么你伺候他们?"
"快了,"我说,"再忍忍,马上就结束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回头聊。"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景。
江城很美,灯火阑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