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生日宴当天突发心梗,救护车上,我给在外地出差的丈夫打了37个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眼看离医院只剩一个十字路口,车上的人都要暂缓一口气的时候,前方突然发生了大堵车。
“结个婚在医院门口撒什么钱,这不是要人命吗?!”
司机边骂边开警报,并用车载喇叭喊话让前方车辆让行。
我透过车窗看出去,远处的大屏正在实时直播。
《老梁记千金婚车巡游撒现金,一路喜气一路发!》
硕大的标题下,新郎喜笑颜开的白色身影在漫天纷飞的红色百元大钞中格外突出。
正是我那在外出差的丈夫,沈听白。
1.
我没有再打电话,低头给他发了条消息。
过了一会儿,大屏中的沈听白皱了皱眉,向身旁的新娘说了些什么,随后消失在直播镜头中。
我的电话响了。
“林挽,我现在很忙,你不要乱开玩笑,我爸今天生日,他知道你这么咒他吗?”
我将语音切换成视频,对准了病床上戴着呼吸面罩的公爹。
“我没有开玩笑,救护车现在就堵在十字路口,你们把婚车开走,让条路让我们过去。”
……
再睁眼,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我挣扎着起身,身旁温热的气息袭来,沈听白将我扶了起来。
他还穿着那身白西装。
“你没什么事,只是有些劳累过度。”
“爸也已经转进重症监护室了。”
“对不起,我以为你和爸在开玩笑......我已经把费用都缴清了。”
他摸了摸我的脸,满眼深情。
“辛苦你了。”
我往后躲了躲,避开了他的手。
沈听白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随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起了床头柜上放的橘子剥了起来。
“你......看到直播了是吗。”
他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手里的橘子甜不甜。
我嗯了一声。
他手上没停,语气坦然。
“那是假婚礼,你也知道舒意一直被家里逼婚,她来找我帮忙,帮她应付三个月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