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舒妤清一身婚纱站在化妆间,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有些发沉。
今天是她跟司亦宸的婚礼,可是婚礼时间就要到了,他却还没过来,也不接电话......
想到他才刚做完换心手术,说不定还有排异反应,她不免有些担心。
拎着裙摆上楼,她轻轻敲响房门:“亦宸,婚礼就要开始了,你该下楼了。”
里面无人回应,她却隐约能听见些窸窣动静。
犹豫一阵,她还是推开了房门。
呛人的烟味涌进鼻尖,舒妤清捂着嘴一阵咳嗽。
司亦宸穿着礼服,正坐在沙发上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手边烟灰缸已经满满当当。
她顿时拧紧了眉,本能上前想要夺过酒瓶。
“怎么能喝这么多酒呢?换心手术后是要忌烟忌酒的。”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酒瓶,司亦宸却挥手将她推开。
他手里酒瓶砸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舒妤清踉跄摔在地上,看着男人冷凝的眸,无意识咬紧嘴唇。
虽然今天才是他们的婚礼,但她其实已经跟他结婚三年,也暗恋他整整十年。
……
2
舒妤清的身体一僵,无意识咬紧唇瓣。
如果她说出事情的真相,司亦宸恐怕会更加恨她吧?
“对不起,我不能说。”
她哑着嗓子开口:“那个供体......同意捐献的条件之一,就是决不能告诉你。”
司亦宸看着他,凌厉的凤眸掠过讥讽。
“我姑且相信你这句话。”
他抚摸着她脖颈上的红痕,眼神冷极:“那么,绵绵为什么在手术前一天不见了?”
“你不是说,她是回来参加婚礼的么?她直到今天都没有出现,你竟然一点都不着急?”
舒妤清强逼着自己忍住悲痛,颤声解释:“绵绵说学校有一个重要考试,如果缺席,很有可能会影响毕业,所以......”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冷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舒妤清,这种拙劣的谎言,你也敢拿出来骗我么?”
他掐着她脖子将她从地上拖起来,一字一顿道:“他们学校一周前就放假了,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重要考试!”
舒妤清恍惚看着他,眼前视线越来越模糊。
没有吗?
但是考试的事是绵绵亲口对她说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