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瑶前世从小被迫让着父母双亡的表妹阮月棠,连嫁给青梅竹马的少年将军陆承骁后,也一次次被要求退让。冬至宫中赏下两件狐裘,陆承骁全给了阮月棠,她却在寒病中听见他护着表妹。再睁眼回到订婚日,她当众撕碎婚书,决意夺回母亲留下的产业,不再做任人牺牲的将军夫人。
表妹住进我家的第一年,父亲就把我的院子给了她:
「她父母双亡,你让一让她怎么了?」
后来我嫁给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少年将军。
他也总是这样说:
「她在这世上没什么依靠了,你衣食无忧,何必同她争这点体面。」
冬至那日,宫里赏了两件狐裘。
他把两件都给了表妹。
我拽住他的袖子,祈求道:
「你忘了我最怕冷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皱眉:
「你怕冷,不过是从小被人惯出来的娇气。她身子薄,受不得冻。」
我缠绵病榻时,表妹穿着昂贵的墨狐披风站在帘外。
他替表妹拢紧披风,轻声道:
「你身子弱,别被将死之人的病气冲撞了。」
再睁眼,回到了订婚那日。
……
父亲气得胸口起伏。
他顾着宾客在场,强行压着怒意。
陆承骁盯着我,眼神沉了下来:
「裴知瑶,你今日当真要这样?」
我迎上他的目光:
「当真。」
阮月棠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
「表姐从小什么都有,我已经很小心了,怎么还是碍了你的眼?」
我没有接她的话。
这话我听过太多次。
她一说自己什么都没有,旁人便觉得我什么都有。
可我母亲早逝,父亲偏心,家中每一样我珍惜的东西,都能因为她一句可怜被拿走。
我所谓的什么都有,不过是旁人开口索要时更方便罢了。
陆承骁扶住阮月棠的手臂,语气比方才更冷:
「月棠在裴家处处小心,你何必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