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陆泽衍的前妻每隔两个月就会“失忆”一次。
每次失忆,她只记得自己还是陆泽衍的妻子。
于是陆泽衍就得回到她身边,扮演一个深情丈夫。
第一次,他说去三天就回。
第二次,一周。
第三次,半个月。
我问他:“她什么时候才能好?”
他抱住我,满脸愧疚:“医生说不能刺激她,再忍忍。”
我忍了。
直到她第八次“失忆”,我刷到一则微博动态。
照片里,陆泽衍牵着她的手走在廊桥上,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配文写着:
【第七座城市,打卡成功,还剩三座,他说会陪我走完。】
我往下翻。
第六座,厦门。第五座,青岛。第四座,西安。
每一条的时间,都精准对应着她"失忆发病"的日子。
我手指发抖,点进评论区。
置顶留言是她自己回复的:
“谢谢大家关心,这是他亲口答应我的最后心愿。”
“当年没走完的十座城市,这次他会陪我走完。”
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
什么间歇性失忆,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重走蜜月路。
还剩三座城市。
陆泽衍,等你走完第十座,我也该走了。
结婚三年,陆泽衍的前妻每隔两个月就会“失忆”一次。
每次失忆,她只记得自己还是陆泽衍的妻子。
于是陆泽衍就得回到她身边,扮演一个深情丈夫。
第一次,他说去三天就回。
第二次,一周。
第三次,半个月。
我问他:“她什么时候才能好?”
他抱住我,满脸愧疚:“医生说不能刺激她,再忍忍。”
我忍了。
直到她第八次“失忆”,我刷到一则微博动态。
照片里,陆泽衍牵着她的手走在廊桥上,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配文写着:
【第七座城市,打卡成功,还剩三座,他说会陪我走完。】
我往下翻。
第六座,厦门。第五座,青岛。第四座,西安。
……
“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卧室门外,陆泽衍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落了锁。
第二天清晨,我推开卧室门时,沙发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陆泽衍已经不在家了。
茶几上放着一张便签纸,字迹依旧龙飞凤舞。
“公司有个紧急会议,我先走了。昨晚是我态度不好,今晚我们在‘云端’法餐厅过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定好位置了。”
旁边还放着一张黑卡。
我看着那张便签,心里只觉得一阵荒谬的平静。
结婚三周年。
原来他还记得。
我还记得两周年的时候,他在陪江念安去西安“看病”,留我在家吃了一碗泡面。
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了餐厅。
陆泽衍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我了。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丝绒礼盒,看到我时,脸上露出了毫无破绽的温柔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