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夜班,我正给心梗大爷做心肺复苏。
当医生的未婚夫突然冲进来拔我的抢救仪器。
只为让我先去给他那手指划破的青梅缝针,说她学钢琴的手不能留疤。
我死死按住大爷胸口没松手,大爷活了,青梅的指尖留了道米粒大的印子。
三年后我晋升主任医师公示当天,
未婚夫却联合那位大爷的家属举报我抢救流程违规、病历造假。
卫健委吊销了我的执照。
我拿出当年的监控自证,才发现监控早被人删得一干二净。
未婚夫红着眼把辞职信砸在我脸上:
“思音的手废了,钢琴梦碎了,你赔她一辈子!”
而那个被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大爷,颤巍巍地竖起大拇指:
“小伙子重情重义,那女医生就是心狠。”
我被逼到天台,坠楼前听见青梅在楼下轻笑:
“姐姐,谁让你多管闲事呢。”
再睁眼,我回到了未婚夫拔仪器的那个夜晚。
……
周建业猛地转过头,双眼因为极度充血而红得像野兽。
他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你停止了抢救?是你害死了我爸!”
他咆哮着,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疯牛一样朝我扑过来。
“我要S了你这个庸医!”
我没有躲闪。
千钧一发之际,闻讯赶来的急诊科张主任一把抱住了周建业的腰。
“冷静!周先生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几个男护士也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暴怒的周建业按在墙上。
张主任气喘吁吁地擦了擦汗,转头厉声质问。
“到底怎么回事!林晚烟,病人的抢救流程出现失误了吗!”
还没等我开口,沈鹤庭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大义灭亲的悲痛。
“主任,这件事不能怪周先生情绪激动。”
“作为林晚烟的未婚夫,我也对她的行为感到极其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