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竞标前夜,总监临产住院,把标书密码托付给我,我通宵改完拿下三亿大单。
庆功宴上,顶替总监位置的副总监搂着我肩膀,点名表扬了我。
半年后公司核心方案泄露给对手,警察带走的人却是我。
证据是我的工牌门禁记录、我的电脑IP、我的账户里多出的五十万。
副总监抹着眼泪在全员大会上发言:
“我把她当亲妹妹带,她却偷公司的心血,我痛心啊。”
连我一手带出来的实习生都站出来作证,说亲眼见我深夜拷贝文件。
我被判三年,公司发通稿把我钉在行业耻辱柱上。
探监那天,副总监隔着玻璃压低声音:
“总监的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谁让你抢功呢?”
“安心坐牢吧,出来我再赏你口饭吃。”
我死在狱中那个冬天,没等到平反。
再睁眼,我回到了总监递密码的那个雨夜。
这次,我当着全公司的面把密码纸条塞进她手里:
“姐,这泼天的功劳,让给你了。”
……
凌晨三点。
整个CBD的大楼只有我们这层还亮着灯。
我坐在这个远离核心工位的角落里,机械地整理着堆积如山的会议纪要。
旁边是不停吐着A4纸的打印机。
不远处的玻璃会议室里,贺清嘉正对着投影幕布上的数据发火。
“这个数据模型是怎么跑的?”
“为什么利润率总是卡在百分之十五?这不符合我们的长期主义!”
她急躁地敲击着白板,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
三亿的标书,光是底层逻辑的推演就极其复杂。
她这种只会做PPT写周报的假把式,根本玩不转。
会议室门被推开。
实习生季初桐端着果盘走进去,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贺清嘉烦躁地挥了挥手。
“去,把苏琉璃叫进来!”
不到半分钟,季初桐跑出会议室,居高临下地敲了敲我的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