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是圈里公认的"高门冷美人"。
她家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据说是个搞建材起家的暴发户二代。
闺蜜连照片都没看,直接把茶杯往桌上一搁。
"我许意澄什么身份,去见一个工地上爬出来的泥腿子?"
"传出去,我们许家的脸往哪儿搁。"
闺蜜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身上,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笑了。
"说起来,阮阮,你爸当年不就是搞建材的吗?"
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难怪你从小身上那股......怎么说呢,就是洗不掉的那种味道。"
"正好,你替我去一趟,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随便应付两句,让对方知难而退就行。"
她甚至贴心地把自己的限量款大衣披在我身上,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像在掸灰。
"穿好点去,别让人家觉得我们这边没教养。"
我穿着她的衣服坐进了包厢。
门推开的时候,对面站起来的男人让我手心发麻。
……
"你又去见他了?"
三天后,许意澄的电话打过来,语气带着审讯的意思。
"嗯,昨天看了个展。"
"阮清商,我让你去是干什么的?"
她叫了我全名。
上一次她叫我全名,是大二那年我考试比她多了两分。
"你的任务是让他知难而退,不是让他隔三差五约你出来。"
"意澄姐只是替你担心。"旁边传来孟筠枝的声音,开着免提。
"那种暴发户对谁都热情,你可别当真。"
"我知道。"
"知道就好。"许意澄放缓了语气,"传出去多难听,我许意澄的朋友跟一个建材老板的儿子约会?别人还以为我们什么档次。"
我挂了电话,看着裴时洲的消息。
他发了张照片,是昨天我们在展厅里看的那幅工地油画。
配了一句:这幅被人买走了,我让人拍了高清图,回头发给你。
我打了两个字: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