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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展后,梁舒晚匆忙赶回国,就为了给傅屿川补一个生日惊喜。
刚落地,却被红绿灯旁循环播放违规车牌号的电子屏晃了眼。
京A01106,这辆车是梁父给梁舒晚准备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自从到她手上,就一直在车库珍藏从没开出来过,怎么可能会违章?
想到车被偷走的可能,梁舒晚顾不得惊喜,立刻给傅屿川打了好几通电话。
持续的未被接通彻底点燃了梁舒晚的急切,她立刻让司机把目的地直接变为警局。
刚做完笔录,梁舒晚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极为年轻的女生。
身后有人发出惊呼:“这不是那个科研天才顾兮然吗!”
“听说她跳级又直博,如今二十二岁就成了大集团的特聘专家!”
顾兮然仿佛没听到周遭的议论,她走到梁舒晚面前语气平淡:
“事情我已经了解了,但这辆车是别人送给我的。”
梁舒晚皱眉,刚要开口却被她打断。
“他不可能是偷车贼,送我车的人是晚优集团的董事长傅屿川,送车也只是想追求我。”
“他前后邀请我28次参加他的生日派对,那天我到场后他带我参观庭院,路过车库时我多看了这辆车两眼,第二天它就被送到我家门口了。”
……
2
傅屿川走后,按他吩咐被人送来的视频摆在梁舒晚面前。
视频里骨瘦如柴的妈妈躺在病床上无声流泪,不断呢喃着她的名字。
随着医生的那句:“不行啊,她不肯吃药,她女儿到底什么时候过来!”
梁舒晚绷紧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扑到紧锁的铁门前重重拍打,无力地开口:“告诉傅屿川,我答应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有人走了进来带她出了拘留室。
走进办公室,顾兮然正坐在傅屿川的办公位上,把他那些珍视如命的合同肆意摆弄。
傅屿川则坐在沙发上宠溺地看着顾兮然,随后冷冷开口:“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梁舒晚咽下满嘴苦涩,一字一句地开口:
“顾小姐,我和你道歉,是我想攀附傅总才动了污蔑你偷车的念想。”
顾兮然嗤笑一声:“就你?配得上屿川吗!”
“这样的道歉我不接受,你应该说是下贱又无耻的你。”
傅屿川眼底微动,正要开口却听到梁舒晚斩钉截铁道:
“是我下贱又无耻,不该想着攀附傅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