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肮脏的茅房里传来一阵阵恶臭,一个衣着华丽雍容华贵的女人被簇拥着由远而近,茅厕的门被打开,里面刺鼻的味道熏的所有人差点呕吐出来。
“我的好姐姐,这几日你过的怎么样?”女人站在恭桶的两米开外,嘴角笑的灿烂。
“呜呜......呜呜呜......”
恭桶里浑身流脓的东西发出艰难的声音。
不,那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
太尉府的嫡长女,陆婕鸢。
陆婕鸢感觉自己生不如死,浑身就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就连呼吸都万分的吃力。
“姐姐,想不想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那女人弯着腰,看着恭桶里惨不忍睹没有半点人形的陆婕鸢,目光里尽是阴毒。
“呜呜.......”
陆婕鸢发出艰难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女人得意的笑声,她从宫女的手里接过一面镜子,然后放在了陆婕鸢的面前。
看着镜子里没了四肢,没了鼻子、耳朵、头发,皮肤上浑身爬满蛆虫的样子,她自己看了都忍不住作呕,可是她连作呕的资格都没有。
“曾经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皇后,如今落成这副样子,真是可怜。”陆斐然叹了口气一副心疼的语气。
“呜呜.......呜呜呜......”
她想问问陆斐然,为什这么对她,她可是她的亲姐姐。
“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陆斐然看穿了陆婕鸢的心思。
……
一个个人头滚落到地上,那血流成河的场景,让她一辈子刻骨铭心。
她挣扎着,拼命的叫喊,多想再抱一抱那些亲人。
“戏也看完了,你和他们一起死吧,黄泉路上还有个伴!”
陆斐然说完抬起脚将城墙上的那个木桶直接踹了下去 ......
热,浑身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椅子上的陆婕鸳睁开眼,本能的抬手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对,她不是被陆斐然做成人彘然后扔进粪池里淹死了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四肢,惊讶的睁大眼睛。
她的手和脚还好好的长在自己的身上,她又急忙摸了摸脸,耳朵、鼻子也在,这是怎么回事?
体内的燥热让陆婕鸳来不及多想,她打量了一下房间,才发现这是天璇殿,这不是南宫岱曦的寝宫?
脑海里多了一些熟悉的记忆,这样的场景甚是熟悉。
三年前的上元节,太后召夫人小姐们进宫赏烟火。
也就是这一天,她被人传到了天璇殿,然后被人下了药,和南宫岱曦有了肌肤之亲,所以她才不顾外祖一家人的劝阻,迫不及待的进了宫,做了南宫岱曦的妃子。
当初所有人都认为是她勾引南宫岱曦,却没有人知道,这一切都是南宫岱曦设计好的,没有人会知道一个九五至尊的皇帝竟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眼下,这是回到了三年前?
一想到这里,陆婕鸢脸色惨白,不行,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她不能和南宫岱曦有任何瓜葛。
……
陆婕鸢的表现没有让轩辕墨失望。
上一世,他和南宫岱曦之间早就有不少次床笫之欢,早就不是一个一无所知的青涩少女。
感受着陆婕鸢熟稔的动作,轩辕墨的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轩辕墨打算把人直接扔到窗外的时候,陆婕鸢的手握上了他双腿之间的坚硬。
感受着那只柔软滚烫的小手,轩辕墨的身子紧绷起来。
他从来没想过,竟然会有一个女人如此轻易的挑起他的欲望。
陆婕鸢的唇再次落在轩辕墨冰冷的唇瓣上,唇齿之间的纠缠,还有那双让人着魔的小手,让轩辕墨的血液开始沸腾。
他的手伸向陆婕鸢的腰间,一阵天旋地转,眨眼之间,两个人已经落在一旁的大床上。
身上仅有的衣料被扯下,看着陆婕鸢白皙丰满的身体,轩辕墨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
她抬手勾着男人的脖子,随之而来的就是双腿之间的刺痛。
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让陆婕鸢想要逃避,同时也期待那种翻云覆雨的疯狂。
摇曳的烛火让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升温,轩辕墨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一双大手不停的在陆婕鸢的身上游走。
感受着身上男人霸道的索取,疼痛和和欢愉并存,陆婕鸢忍不住呻吟出声。
窗外,星月轮回,风云变幻,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才渐渐恢复平静。
而陆婕鸢的意识也渐渐清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