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我和别的男人有过特殊接触后,温书彦患上了重度洁癖。
我用医药消毒水洗澡洗了整整三年,才终于让他放下芥蒂,答应了我的求婚。
可婚礼前一周,我却让婚庆公司将新娘的名字改成了别人。
工作人员不解:
“您为了这场婚礼筹备了整整三年,场地、婚纱、喜糖的牌子都是您亲自挑的,方案改过十几版,就连婚礼上用的花,都是您提前一年亲自栽种的温先生喜欢的品种。”
“怎么突然要换成别人?”
我垂眸,看着自己因长期被医用消毒水浸泡而发白发皱的手,扯了扯唇:
“因为,一份病历。”
……
昨天我整理书房时,在抽屉里翻到了一本病历。
病历本上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
二十出头,却有过七次打胎记录,还有和多名异性发生关系引发的妇科炎症。
我只当是温书彦出门匆忙,把患者病历落在了家里。
没有多想,拿着病历赶到了温书彦办公室门口。
正要推门进去,却听到一道震惊的声音响起:
……
回到公寓时,天色已经擦黑。
温书彦还没下班。
我站在玄关换拖鞋,一眼就瞥见了鞋柜上摆着的医用消毒水。
放在以前,我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抓起它从头到脚喷一遍。
指尖、脖颈、衣角一处不落,生怕沾上半点不干净的东西,惹温书彦反感。
可现在,我拎起这瓶消毒水,直接走进卫生间,全数倒进了马桶里。
浴室的洗手台上,摆满了酒精湿巾、一次性无菌手套、紫外线消毒灯……
满满当当,占了大半台面。
从前我总傻傻觉得,只要我足够干净,就能够让他迈过心中那道坎。
可现在我才明白,不被喜欢的,洗得再干净,在他眼里也还是脏。
最后一瓶消毒水扔进垃圾桶,哐当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却像砸碎了困住我整整三年的枷锁。
洗完澡躺上床,没有消毒水味的被褥反而让我有些不适应。
翻来覆去很久,才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手机铃声猛地把我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