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村里唯一的女兽医。
村里离过婚的女人中,我是闹得最不体面的那个。
将孙世仁捉奸在床的那天,我抡着S猪刀,追着他从村头S到村尾。
要不是村长来得早,我差点让他跟兄弟分家过。
一周后,我跟孙世仁离了婚,带着女儿小晚回了老宅。
女儿知道我们家S猪刀多捆猪绳多,怕我寻短见,便拉住我的手。
“妈妈别难过,我去找个新爸爸回来,照顾你!”
我当她童言无忌,没想到女儿竟把一米八的空军团长带回了家。
男子二十出头,宽肩窄腰,满脸血污,有些茫然地问我:
“老婆?”
我柳眉一竖,刚想甩手给他一巴掌,骂一句耍流氓。
小晚俯身在我耳边低声道:“妈妈,这是我在河里找的新爸爸,不过他好像傻乎乎的,啥都不知道!”
看男人伤得重,我便把他扶到沙发上,兽医也有仁心嘛!
小晚颇有眼力见地提来医疗箱,我取出剪刀消毒。
……
2
她一声骂得比一声高亢,院子外不少乡里人都在看热闹。
“这林浅月可真不是个东西。”
“世仁对她这么好,她还闹离婚,真是不知好歹。”
人群低声议论,我猛地推开院门,照着金翠兰一盆水泼过去。
“要钱是吧?那我们就好好算笔账。”
我单手叉腰,握着劁猪刀的手背暴起青筋。
“我嫁给孙世仁那会,你们家欠了一屁股债,是我卖了当嫁妆的金首饰替你们还钱。”
“这六年家里的鸡鸭是我在喂,田地是我在打理,村里的牛羊生了病,我第一时间提着医疗箱上门。”
“我每月给家里六十元,供孙世仁考大学,供你吃饱穿暖,小晚的学费都是我抽空给人改衣服换来的,到头来全被孙世仁花在他情人身上。”
我猛地举起劁猪刀对准金翠兰胸口,沉声道:
“你儿子干出这么多猪狗不如的事,你还敢上门找我要钱?”
“林浅月,你个带着拖油瓶的二手货,哪有男人能看得上你?”
金翠兰抹了把脸,狠狠啐了口唾沫:
“往后家里没个男人,还得我们家世仁当顶梁柱,不然你们母女日后受了欺负,都没人替你们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