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北城最年轻的教授沈祁年结婚十年,楚秋梨听到最多的词就是凑合。
家属院的白炽灯坏了,他说凑合用。
结果一月后掉落的灯将楚秋梨砸破相。
菜刀钝了,他说凑合使,
结果钝刀打滑硬生生切断了她半根手指。
就连月事带烂了起球,他都说凑合补补。
结果她感染炎症,落下了终身不孕的毛病。
出院那天,她却看见那个没空陪床的丈夫沈祈年正陪着一个姑娘在百货商店买东西。
他手上是崭新的白炽灯,是锋利却带着保护壳的菜刀,是柔软的月事带。
那一瞬间,楚秋梨忽然明白了原来在沈祁年心里,她只配凑合。
既然如此,她不要这段婚姻了。
......
刚申请完离婚后,走出民政局,她感觉空气从未有过的新鲜。
只是下一秒手腕被人狠狠拽住。
……
2
话音刚落,魏诗雨的声音响起,盖住楚秋梨的话。
“嫂子,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吧?我住进来也给你们添麻烦了。”
沈祁年原本看向楚秋梨探究的眼神瞬间移开。
“添什么麻烦?秋梨她这么多年不工作闲的很,你来她就不能偷懒了。”
魏诗雨闻言捂着嘴笑出声,楚秋梨却觉得心口一刺。
原来她不工作照顾家里在沈祁年眼里是偷懒。
可当初是他阻止自己工作。
“秋梨,我工作忙,你就负责家里,这样我才能安心事业。”
于是楚秋梨放弃了供销社的工作,放弃了每月几十块钱高工资的体面,换来的却是他当着别的女人面议论自己不堪?
楚秋梨胸口像被巨石堵住,想反驳时人已经走远。
她看着默认留给她洗的碗筷没有动。
既然都要离婚了,那么她不会再为这个家付出。
她第一时间去街道劳动办打听工作,几个妇人却围着她打趣。
“秋梨,不是几个婶子不想帮你,昨天商店刚空出一个售货员的位置,结果沈教授立即找我们领导说留着,没想到是给那个魏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