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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患上了多系统萎缩NSA 罕见病,就算是国内顶级的神经科医生、我的丈夫薄斯懿都没有办法救他。
他死前唯一的遗愿就是从港城回到南方老家,与母亲合葬。
但我没想到,当我去医院接父亲的遗体时,医生却告诉我:“苏老先生签订了遗体捐赠书,他的身体现在已经送往医学研究室了。”
怎么可能?
我以为是医院擅自做决定,忍着怒意开口道:“再不把遗体交给我,我就报警了。”
医生叹口气:“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这里还有捐赠书的签名,显示是直系亲属主动愿意捐赠。”
他拿出一份遗体捐赠书,视线落在签字行上面时,我身体僵住了。
因为签名的人是我的丈夫薄斯懿。
薄斯懿知道我要送父亲的尸体回老家,怎么会擅自将遗体捐赠?
我突然回想起这两天我忙碌时,薄斯懿一反往常的沉默。
我的心里突突直跳,顾不得太多,便按照遗体捐赠书的实验室地址驱车赶去。
到达目的地后,我接到了直升飞机的电话。
我简单的回复了两句,将飞行时间往后拖延,便要下车。
可就在我动作时,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
2
此话一出,薄斯懿脸色骤变。
应菀柳更是急忙撇清。
“我和哥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嫂子,你不要污蔑我。”
可她靠在薄斯懿的怀里,却是一副全然依赖委屈的模样。
薄斯懿心疼不已,当即皱眉对我说:“你不要胡搅蛮缠胡乱猜测,柳柳是我的妹妹。”
“你敢说你没有私心吗?”我打断他的话。
薄斯懿下意识想反驳,可搂着怀中的应菀柳,声音却没有发出。
我心如刀绞。
朝夕共处的枕边人心里装着的人不是我。
我失望而痛苦地看着他,最终还是想把父亲带走的想法更甚。
我迈步就往实验室的方向走,却被拽住了手臂。
“遗体已经捐赠出去了,你识大体些。”
薄斯懿的手用力到我感觉骨骼都要被他捏碎。
“你明明知道我爸的遗愿是回家,你想让他一辈子漂泊在外,归不了家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