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气包儿媳和儿子的绿茶秘书同一天在别墅里早产了。
保姆手忙脚乱,竟然把两个刚出生的女婴弄混了。
我那混账儿子护着秘书,指着那个身上有胎记的女婴说这就是他的爱情结晶。
我正准备顺水推舟把儿媳赶出家门,耳边却传来一阵冷哼。
【瞎了你的狗眼,本护国公主的朱砂痣也能认错?】
【本宫才不是这个小娘的孩子,本宫要杀了你这个小娘。】
【等本宫长大了,第一个抄了你这渣爹的家!】
我浑身一激灵,立刻把那个带胎记的女婴抢进怀里。
我受气包儿媳和儿子的绿茶秘书同一天在别墅里早产了。
保姆手忙脚乱,竟然把两个刚出生的女婴弄混了。
我那混账儿子护着秘书,指着那个身上有胎记的女婴说这就是他的爱情结晶。
我正准备顺水推舟把儿媳赶出家门,耳边却传来一阵冷哼。
【瞎了你的狗眼,本护国公主的朱砂痣也能认错?】
【本宫才不是这个小娘的孩子,本宫要S了你这个小娘。】
【等本宫长大了,第一个抄了你这渣爹的家!】
我浑身一激灵,立刻把那个带胎记的女婴抢进怀里。
......
顾子轩伸手就来拽我怀里的襁褓。
“妈!你发什么疯?快把我的心肝宝贝还给苒苒!”
我猛地侧身避开,厉声开口。
“别碰她!”
顾子轩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妈,你平时偏心温婉就算了,现在连我亲生女儿都要抢?”
……
第二天天刚亮,我端着连夜熬好的鲫鱼汤走向杂物间。
还没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林苒苒的声音。
“哟,温婉姐,怎么自己喂奶啊?”
“月嫂都围着我转,真是对不住了。”
林苒苒抱着带胎记的孙女,大摇大摆地走进杂物间。
这里阴冷潮湿,只有一张硬板床。
温婉正抱着那个没胎记的女婴,眼眶通红。
她连一口热汤都没喝上。
我端着汤走进去。
冷冷地盯着林苒苒。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林苒苒不仅不走,反而凑到床边。
“妈,您别生气啊。”
“我这不是看温婉姐可怜,特意拿了罐奶粉过来吗?”
她从兜里掏出一罐连标签都没有的劣质奶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