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汴京城无人不知,镇国公府的二公子谢尧喜欢相貌丑陋之人。
为了温令仪这个丑八怪,他闹得国公府三开祠堂。
温令仪被群嘲“丑女无敌”,他拽着领头的人就往池子里摁,被官勋贵族排挤针对官职一降再降;
温令仪被暗害中毒,他毫不犹豫取了心头血给她做药引,至今不能动武。
温令仪不被国公府认可,他便长跪府门不起,哪怕自己成为整个汴京城的笑柄,他也毫不在意,只庆幸自己终于娶到了温令仪。
直到大公子忌日这天。
族中长老要谢尧兼祧两房,只有娶了大房夫人温琳琅,才同意他这个庶子接任镇国公之位。
谢尧当即跪倒在地,磕的头破血流:
“我谢尧哪怕放弃镇国公的位置,也绝不另娶。”
他的生母怒极,命人取了沾了盐水的长鞭,亲自动手打了他九十九鞭,伤可见骨。
谢尧痛到昏厥过去,嘴中仍念:“我只爱令仪一人。”
可谁都知道,谢母熬了一辈子,才等到了这个出头的机会,于是她跪到了温令仪的面前:
“令仪,阿尧好不容易得了这个机会,你就劝他娶了琳琅吧!”
“他一个庶子,本是一辈子都摸不到国公爷的位置的,之前为了护你,他在官场也不顺遂,你就当回报他这些年对你的好吧!”
温令仪站着,浑身僵到手指都在发麻。
……
房门打开,温令仪看到谢尧端着药碗站在谢母旁边。
谢尧笑着把药碗递到了她的面前:“我刚从书房过来,碰上娘给你送药,就一起过来了。”
谢母也在旁边催促道:
“喝完最后一副药,你的身体肯定能调理好,好怀上和阿尧的孩子。”
温令仪盯着药碗,平静的反问:“谢尧,你真的想让我喝吗?”
谢尧看着她顿了顿,但还是点头。
温令仪没有再多说什么,抬手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见她喝完,谢母才彻底安心:“前院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谢母走后,谢尧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系到了她的腰间:
“这香囊是我请教了绣娘亲手绣的,里面放的是我去寺里给你求的平安符。”
若是从前,她定然要高兴的将这个香囊拿在手里,看个一整晚才罢休。
可她前两日刚在温琳琅腰间看到一个差不多的,做工用料的比她的这个更好更精致。
倒像是,给温琳琅做之前练手的东西。
温令仪顺手从腰间扯下,随手把香囊放到一边,在谢尧讶异的目光里,解释道:
“我还是收起来好,别弄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