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能梦见即将发生的事,醒来后记得每一个细节。
十八岁那年,救过我命的周太太把我安排进周家大宅做管家实习生。
入职第三晚,我梦见了周家的灭顶之灾。
周太太亲手把小少爷交给一个女人。
那女人怀里还抱着另一个孩子。
两个孩子被调换,周太太浑然不知,抱着别人的孩子哄了一整夜。
梦里最后一个画面,是真正的小少爷在一间出租屋里哭到背过气去。
我惊醒时,枕头全湿了。
第二天一早,那个女人真的出现在周家门口。
她自称是少爷新请的育儿师,手里拿着一份盖了章的委托书。
周太太看了看章,笑着说:
"少爷安排的,那就辛苦你了。"
梦里,就是这份委托书,让周太太心甘情愿把孩子递了出去。
我一步上前,把孩子挡在身后。
"太太,我觉得我可以胜任育儿师的重任。"
……
“太太,您别被她这副老实巴交的样子骗了!”
我被两名保镖死死按在地毯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大理石,视线却一刻也不敢离开祝云芝。
祝云芝已经走到了郁秋澜面前,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那个襁褓。
郁秋澜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迟疑,目光在我和祝云芝之间来回游移。
“祝姐,清羽可能只是太紧张孩子了,你别往心里去。”
郁秋澜到底是个心软的,哪怕我刚才做出那样出格的举动,她还在试图为我打圆场。
祝云芝抱着小少爷,立刻换上了一副慈眉善目的笑脸,熟练地轻轻摇晃着。
“太太您这是哪里的话,我生了三个带把儿的,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她故意将粗糙的脸颊贴近小少爷娇嫩的皮肤,蹭了蹭。
“这小丫头八成是看着您对我好,心里犯了红眼病,想在主家面前争个表现罢咯。”
那种扑面而来的恶俗和得意,像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神经。
周鹤凛已经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目光冷厉地扫向我。
“邵清羽,念在你曾经帮过太太的份上,我给你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
他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扶手上规律地敲击着,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死穴上。
“证明你的指控,否则,现在就给我滚出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