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林敷衍地为我画了滑稽的桃花妆,却转头温柔为伴娘许媛园精心描画。他宠溺地说:“她十四岁就跟了我,甩都甩不掉。”我擦掉花妆,拨通电话:“这婚我不结了。”当许媛园将我拽出休息室,众人的嘲笑声中,祁寒林咬牙质问:“你非要让我难堪?”我看着他护在许媛园身前的身影,忽然想知道——那个电话那头的约定,还作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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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开口,供桌方向传来一阵惊呼。
我转头看过去,供桌上两根红烛不知怎么倒了,烛火燎到了红布,冒起一团黑烟。
所幸发现及时,火苗被迅速扑灭。
一阵骚动,宾客们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目光落在我脸上鬼画符一般的妆容上。
“老规矩糊弄不得,这桃花妆画得敷衍,蜡烛倒了是祖先不高兴啊。我看这新娘命里压不住这份福气,搞不好还要克着祁家。”
“早就说小祁和这个新娘不登对,要不是祖辈定下来的娃娃亲,小祁肯定取媛园!你看伴娘脸上的妆,比正主更像正经桃花妆。”
这时,管家族礼俗的二奶奶拄着拐杖走过来,目光刚落到我脸上,脸就沉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桃花妆画成这个样子?”
二奶奶拐杖在地板上杵了杵,“老祖宗的规矩,画得潦草是冲撞家运。这样结婚只会给家族带来灾难。”
祁寒林看向我,语气无奈:
“已经没时间重新化妆了,还有十五分钟婚礼就开始了。”
“我还给媛媛准备了一套婚纱。她的妆已经化好了,这样吧,你换上伴娘服,让她穿婚纱,跟我上台走仪式。化了妆,没人能看得出来新娘换人了。”
我脑中“嗡”地一声。
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