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个俏寡妇,柔柔弱弱地哭一场,把凯旋的镇北侯哭回了家。
全京城都搬好了小板凳。
侯府老夫人最见不得外室,撂下话:
谁敢进门,腿打断了喂狗。
那天我牵着我娘的手,磕磕巴巴地迈进侯府大门:
"那个......我、我是来抢家产的......"
满堂的人齐刷刷转过头来。
抡着拐杖的老夫人、提剑追杀过亲爹的疯批世子、刚卸甲归来的二哥、还有那位传闻最毒辣的嫡姐。
我哇地哭了出来:"不、不抢也行......"
老夫人手里的拐杖"啪嗒"掉了:
「这丫头......这丫头怎么瘦成这样!来人,把库里那只千年老参炖了!」
嫡姐眼睛一亮:
「妹妹?软乎乎的妹妹?姐姐去给你裁十身新衣裳!」
二哥单膝跪下来跟我平视:
「读过书没?没读过不要紧,二哥明日就给你请夫子。」
至于那位三个月没张过嘴、提剑追杀过亲爹的疯批世子。
他把帕子一扔,伸手把我拎进了怀里,冷冷扫过满堂人:
"都让开,这是我妹。"
我娘怀里那根准备讨好用的金钗,"哐"地砸在了青砖上。
1
我娘是个俏寡妇,柔柔弱弱地哭一场,把凯旋的镇北侯哭回了家。
全京城都搬好了小板凳。
侯府老夫人最见不得外室,撂下话:
谁敢进门,腿打断了喂狗。
那天我牵着我娘的手,磕磕巴巴地迈进侯府大门:
"那个......我、我是来抢家产的......"
满堂的人齐刷刷转过头来。
抡着拐杖的老夫人、提剑追S过亲爹的疯批世子、刚卸甲归来的二哥、还有那位传闻最毒辣的嫡姐。
我哇地哭了出来:"不、不抢也行......"
老夫人手里的拐杖"啪嗒"掉了:
「这丫头......这丫头怎么瘦成这样!来人,把库里那只千年老参炖了!」
嫡姐眼睛一亮:
「妹妹?软乎乎的妹妹?姐姐去给你裁十身新衣裳!」
二哥单膝跪下来跟我平视:
……
2
老夫人那只千年老参,是真炖了。
不光炖了,还加了红枣、阿胶、燕窝。
满满一大盅,端到我跟前的时候,那股香味把我鼻子熏得一抽,差点又哭了。
"祖、祖母。"
我磕磕巴巴,"我吃不下这么多。"
老夫人脸一沉,把汤匙塞进我手里。
"胡说。喝。"她板着脸,"喝完了再炖一盅。"
我娘在旁边眼神发飘,偷偷瞥了一眼那只盅。那只盅里的料加起来,够她在外头买半年的好首饰。
她咽了咽口水,陪着笑凑过来。
"老、老夫人,这汤太补,怕孩子受不住。要不......我替她喝?"
老夫人眼皮都没抬。
"你那身板,受得住。念念这丫头瘦得跟麻杆似的,灌一桶都不嫌多。"
她把汤匙又往我手里塞了塞。
"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