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嫁给丧妻的沈砚清,成了他儿子沈宴的继母。我尽心照顾这个家,以为能一直平静下去。然而,沈宴生日宴上,他突然泼我一身饮料,当众羞辱我:“她不过是保姆!”并得意宣布他“死而复生”的亲生母亲即将归来。沈砚清赶来后,虽斥责儿子,却面露愧疚。我目送他离开,却见他走向一个漂亮女人——那正是他复活的妻子。三年陪伴,终究敌不过血脉与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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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跑出去的沈宴,此刻正乖巧地牵着女人的手。
沈砚清径直走到他们面前,沉声道:
“沈宴,你今天过分了,怎么能动手呢?”
沈宴瘪瘪嘴。
“谁让那个女人说是我妈妈,我的妈妈在这,谁也不能代替。”
那女人一脸笑意,捏捏他的脸蛋。
“真是个调皮鬼。”
沈砚清没说一句话,只是看向女人的眼神,多了几分我从未见过的深情。
“颜儿,你就惯着他吧,没个样子。”
我记得他的白月光前妻叫宋夕颜。
是他五年都不曾忘记的挚爱。
旧爱相逢、破镜重圆。
多好的画面。
反倒是我,确实显得有些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