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安乡间的土屋内,村口大喇叭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办好经济特区,实行开放政策,......”
我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商品房天花板,而是斑驳的墙壁,墙上还挂着十大元帅画像。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死死盯着那本红色日历上。
宝安乡间的土屋内,村口大喇叭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办好经济特区,实行开放政策,......”
我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商品房天花板,而是斑驳的墙壁,墙上还挂着十大元帅画像。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死死盯着那本红色日历上。
年,二月二十。
我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狠狠地盯着面前的日历,目光再一次落到坑洼不平的地面上。
足足愣了一个时辰后,当我翻出家里仅有的两百块积蓄,我终于确定,我重生了。
重生在深川风起云涌,遍地机遇的1984年。
巨大的狂喜席卷全身。
我一把抓过两百块钱,赤脚就往我的好兄弟刘卫国家奔去。
前一世畏畏缩缩,错失良机,眼睁睁看着时代风口擦肩而过,一事无成。
这一世,我一定要抓住时代的红利,站到暴富风口,逆天改命。
三分钟后,我冲到了刘卫国家的砖瓦房院内。
刘卫国父亲刘铁柱是宝安乡大队村支书,手里握着唯一的加工厂,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
刘卫国正在院里劈柴,看到我满头大汗,满脸兴奋地跑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