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干妈婚礼的前一天,他用八千万逼妈妈去给他们当伴娘。
“叶栖柠,你不是最爱钱吗?当初为了钱头也不回地走,就该想到这天。”
妈妈只是点头,没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
爸爸一怔,又漫不经心开口:
“念念最喜欢新裙子,你说让她当我和清瑶的花童怎么样?”
妈妈沉默片刻,摸出手机示意他转钱。
“一个亿,我就同意。”
爸爸眼里却突然翻涌起痛苦。
“叶栖柠你可真狠,连孩子都明码标价。”
“念念因为你的自私被人追着骂了五年的野种,你就没有后悔过?”
妈妈咳了两声没反驳,只是听到钱到账的声音后,拉着我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手里咳满血的纸,忍不住难过。
“妈妈,我明天不当花童好不好?我不喜欢穿新裙子了,只想你好好的。”
妈妈只是摸了摸我的头:
“念念乖,妈妈陪不了你太久…但妈妈可以用这个婚礼给你挣个前程。”
……
她没再看爸爸一眼,抱着倒地的我就朝医院跑去。
从那之后,妈妈就拼命地攒钱。
她说,情靠不住,但钱可以。
“怎么,又想故技重施?”
我回神,见妈妈一把攥住干妈凑过来的手腕。
干妈唇角勾着讥讽:
“姐姐,我不是你,可不会在和昭珩大喜的日子里出岔子。”
她甩开妈妈的手,慢悠悠开口: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可怜,放着陆家养女体面的日子不过。”
“偏偏纠缠不属于自己的缘分,白白蹉跎五年落得一身病,到死都被人误解。”
我听不懂大人说的什么缘分,体面。
我只知道,之前干妈这样说话,妈妈都很会难过。
可现在,妈妈的脸上毫无波澜。
“栖柠,我让念念试裙子也是因为…”
干妈突然朝她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