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在冉,你弟弟以后就是你的靠山,这五十万彩礼都留给他!”
听着五十二岁老母亲的激情演讲,我低头看了看那个还在吐奶泡泡的“靠山”。
好家伙,我今年二十八,靠山刚刚满月。等我绝经了,我的靠山正好大学毕业找我爆金币是吧?
我一把按住未婚夫秦浩然准备掏钱包的手,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妈,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太平洋都听见了。拿五十万买个尿不湿靠山?你当我脑干缺失吗?这钱我就是捐给狗,狗还能冲我摇摇尾巴呢!”
“苏在冉,你弟弟以后就是你的靠山,这五十万彩礼都留给他!”
听着五十二岁老母亲的激情演讲,我低头看了看那个还在吐奶泡泡的“靠山”。
好家伙,我今年二十八,靠山刚刚满月。等我绝经了,我的靠山正好大学毕业找我爆金币是吧?
我一把按住未婚夫秦浩然准备掏钱包的手,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妈,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太平洋都听见了。拿五十万买个尿不湿靠山?你当我脑干缺失吗?这钱我就是捐给狗,狗还能冲我摇摇尾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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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丧尽天良的白眼狼!”母亲王翠花气得浑身发抖。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骨碟叮当乱响。
怀里那个刚满月的“靠山”被巨大的声响吓得哇哇大哭,嘴角吐出一大口腥酸的奶渍。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手里死死攥着秦浩然那张准备递出去的银行卡。
秦浩然尴尬地举着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求助般地看向我。
“秦浩然,把卡收起来。”我语气冰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他咽了口唾沫,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
王翠花见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在冉!你今天要是敢把这钱扣下,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我轻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钱拍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