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那天,我满心欢喜待嫁,可我的新郎死了。
之后整整一个月,我每天以泪洗面。
浑浑噩噩间,我不小心拨通了他生前的微信小号。
这个号他平时不怎么用,我却习惯性地对着它发泄思念。
嘟声响了两秒,视频竟然接通了。
婚礼那天,我满心欢喜待嫁,可我的新郎死了。
之后整整一个月,我每天以泪洗面。
浑浑噩噩间,我不小心拨通了他生前的微信小号。
这个号他平时不怎么用,我却习惯性地对着它发泄思念。
嘟声响了两秒,视频竟然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的,不是贺砚辞,而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阿姨,你找我爸爸吗?”
男孩眉眼生动,举着一张精致的贺卡,脆生生地向我炫耀。
“这是我爸爸写的,‘祝老婆2033年快乐,结婚七周年快乐’!我爸爸去拿纪念礼物啦!”
我愣在原地。
年?
我瞬间意识到,视频那头,竟然是七年后。
我强压下心底的苦涩与震惊。
只当是旧号码被运营商回收,遇上了一场巧合。
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轻声祝福:“阿姨祝你爸爸妈妈永远幸福。”
……
回来时,我发现他脖子上有红色的抓痕。
我问他怎么弄的。
他当时眼神有些飘忽,嘴角却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国外的野猫挠的,爪子很利。”
我当时信了。
现在想想,那是孟璟桑留下的痕迹。
“阿姨,你怎么啦?你哭了?”
男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抬起头,眼神落在男孩脸上。
这是贺砚辞和孟璟桑的孩子。
他的眉眼像贺砚辞,嘴巴像孟璟桑。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哑着嗓子问他。
“小朋友,能不能讲一下你父母的故事给我听?我好像认识他们。”
男孩歪着头:“阿姨认识我爸爸妈妈?”
我点头:“你父母是不是贺砚辞和孟璟桑?我是他们的大学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