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许清意在男模展会上意兴阑珊,亡夫燕望津强势霸道的面孔挥之不去。当旧爱祝景玄归来,女儿劝她开启新生活时,她却陷入回忆:那个占有欲极强、令她既恨又念的男人,真的会允许她爱上别人吗?
冬天的雪地亮晶晶的,像是荧光反照。
许清意安静地听完消息后,一句话也没说,她进了给燕望津建的佛堂,又烧了三炷香。
脑海里是那年她和燕望津的最后一次争吵。
燕望津是个私生子,他白手起家发家后,那年燕望津大哥燕邵病重,燕望津的大伯燕灼求到了燕望津身上。
燕望津噙着笑,目光如刀划过他的身上,慢悠悠道:“活不成了啊,那只好等死了。大伯放心,我会给大哥准备一具上好的棺材,让他一路走好。”
当晚燕邵闯进了燕公馆,许清意亲眼看着燕望津以正当防卫的名头把他的腿打残,血溅了一地。
她见过燕邵。
那是个很温和的男人,无毒无害,连女儿都很喜欢他。
惊惧裹着许清意,她颤着声音,眼里只有恐慌:“他是你的亲人,燕望津,你这个疯子......”
“他想S我。许清意,除了你,我没有什么亲人。”
燕望津眼里很平静,他扣着她的手腕,神色如水一般凉薄阴狠。
许清意只觉得齿冷,她死死抽出自己的手,把女儿抱进怀里:“你离我远点。燕望津,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不正常,燕邵已经那样了,他能对你做什么,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
燕望津看了她一眼:“是不是在你心里,只有我该死。”
她惊恐到极致,不敢说话。
燕望津扭头就走。